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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章 (捉蟲)甚爾,未來好玩嗎……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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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澄為大小伏黑惠那句未儘的話語糾結了半,想把惠惠揪來問,偏偏今又是難得的甚爾與惠的親子睡覺日,不好擾隻作罷。

於是隻擼一擼家養的小貓咪菜菜子和美美子。

偶爾,像今這樣,禪院家的小狗勾姐妹花真希和真依也會湊過來。

她們和禪院家主達成條件,光明正大地回到了q。

真依很喜歡姐姐真希,姐姐做麼都要跟著做,所以當努力家禪院真希忸怩著千澄按到腿上膝枕,真依也窸窸窣窣地鼓起勇氣從首領的衣袖下穿進來,靠了姐姐的旁邊、千澄的腿上。

真依眨巴著眼,因為真希很喜歡千澄,所以她也變得很喜歡她。

“今,想和姐姐和戚風大人一起睡覺。”

回答她的是不知道從哪裡鑽來的菜菜子:“不準不準!禪院家欺人太甚了,一個兩個都霸占我們的戚風大人。”

美美子和菜菜子一左一右抱住了戚風的手臂,繃著臉:“就是的說。”

真依:“你們小聲,吵到姐姐睡覺了。”

美美子:“說話最大聲的明明是真依。”

真希:“……我還沒睡,真依。”

菜菜子:“真希裝睡,好狡猾!”

真依:“惡,不許說姐姐壞話!”

於是貓貓和狗勾喵嗚汪嗚成一團。

千澄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一幕,不由感歎簡直是蘿莉控堂!

嗚嗚,太棒了。

愛的女孩子們就連拌嘴修羅場都這麼愛。

黑暗側組織的首領真是太幸福了!

她『摸』『摸』這個『揉』『揉』那個,最後女孩子們達成的妥協是各回各家自己睡覺不擾千澄。

雖然很遺憾,但和小孩子睡覺和正常睡覺增長的屬『性』值差不了多少,所以千澄對此也無所謂。

她們走後,千澄又繼續處理q的事務。

疲勞值積攢的差不多後,她就設置了【有事件停止休息】的休眠模式,靠椅子上,半闔著眼眸小憩。

有彆於休息就快進跳間的模式,這個模式下的間流速更為緩慢,以讓困倦的玩家也享受到暫的休息,同也不錯過遊戲的隨機事件劇情。

不知道過多久,千澄“喚醒”了。

遊戲裡發生了事件。

她睜開眼,隻有一盞銀白『色』的台燈亮著,將她圈了光亮之下。

室內一片寂靜,隻有千澄自己平緩的吐息。

但她動作緩慢地抬起下頜,平靜地望向一側台燈照不到的黑暗處。

獵手隱蔽自己的氣息。

卻無法隱藏他專注的眼神。

千澄毫不意外地與伏黑甚爾對上了視線。

他幾乎與黑暗融為一,那雙黑黢黢的、仿佛黑白默片一樣難辨神思的眼眸定住了她。

……不,其實還是有些意外的。

男人罕見地穿上了深『色』的浴衣,還是不太吉利的交領左衽的穿法——右邊的浴衣壓住了左邊的浴衣,領口鬆鬆垮垮地拉開,小片胸膛『露』來,隱約有一抹反著燈光的亮『色』,像是麼金屬製物。

好像沒見他穿過這一件。

今是麼要穿浴衣和服的日子嗎?

也沒有吧。

千澄心裡直問號。

而且。

他這幅暗中蟄伏的窺視模樣說不上少見,卻也絕不常見,細數起來也就千澄束縛心死和“複活”後歸來那兩次而已。

絕大多數他都是光明正大、毫不掩飾地看她,或做某些事。當然,並不是那種將她視作所有的理所當然。

要不是他長得和甚爾一模一樣,聯係到昨十年後的惠,她都要腦洞大開懷疑這是十六歲越來越子肖父的惠惠了!

不過伏黑甚爾的基因,還不至於像《大正獵鬼綺潭》裡的貓頭鷹煉獄一家那麼強大,連嘴角的疤痕都複製上。

既然是伏黑甚爾本人……

小富婆想了想。

她做了麼嗎?

……沒有吧。

玩家薛定諤地心虛一瞬,立即就恢複了平靜。

這是伏黑甚爾誒。

雖然不知道他為麼又『露』了這種——像是失歸屬後和原主人狹路逢的無主棄犬情態,但不管怎麼說,也隻是她的伏黑甚爾,她的番犬啊。

就算真的丟棄了他,又怎樣?

——隻要注視著他,淡定地伸手就好了。

纖弱的女『性』平靜地、遠遠地朝著他抬起手,掌心向上。

棄犬執拗地盯著她的目光落下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
安靜的對視。

卻又像是一場長久的拉鋸戰。

一秒,又一秒。

——他就會磨著牙,不爽地咕嚕咕嚕著湊過來,將下頜交主人的掌心了。

就像這樣。

伏黑甚爾終於動了,從黑暗中走的氣息猶如矯健獵豹一般。

當他走到女『性』麵前,弓著身子將下巴放置她掌心,並跪坐下來,那抹宛若獵手和捕食者一般危險的銳意和殺意都轉瞬即逝間消失了。

他不會將殺意對準女『性』。

微妙的手感。

千澄用拇指摩挲著他下頜的胡茬,近了才聞到他一身酒氣,但他沒有醉,看起來喝的不多。

“就這麼來見我?”千澄故意說,“你對自己還真是自信啊。”

“……”但今的甚爾卻不接茬,隻是看著她,伸濕潤的舌頭『舔』『舔』掌心,神情專注,一絲不苟。

要不是這裡沒有合適的剃刀,她還有想給他刮胡子。

千澄躲開了他的唇舌,用手指玩了會他的喉結,還順著下移拉開了衣領,男人對她的動作予取予奪,甚至會她不順手的候予以配合,但所有不適和疼痛都隻會隱沒這幅沉寂的表情下,於是有些沒勁的頓住了手,低頭和他對視著。

“你看起來很累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怎麼,不是來找我尋求安撫的嗎?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就休息吧。”

千澄好心道。

大小禪院都差不多,隻會逞強。

他很明顯是遇到了麼事情,才會變得這樣死氣沉沉。

但沒必要追根問底,給予適的安撫就夠了。

晚間剛按著一隻努力家禪院膝枕的千澄,又將q裡年紀最大的前·禪院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。

男人本來就跪坐她身前,這番下來不廢麼功夫,省了拿妹妹壓製的麻煩。

“……”

千澄『插』入伏黑甚爾的發間,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發梢的弧度往下輕撫,偶爾還停下來按摩他的額頭——五條家當女仆有這樣安撫過用腦過度頭疼的大少爺——將他那一輕微的顫栗都抹了。

他的身很硬,肌肉沒有放鬆,即使是趴他的腿上,舒服的、困倦地想要闔上眼皮,卻仍舊執著地、警覺惶然地看著她,怕她離開他的視野。

越來越像那種久久沒有得到安撫的棄犬。

又來了,這種奇怪的違和感。

千澄想,但他這幅脆弱的模樣還真是罕見,想要溫柔地安撫他。

她手上動作沒有停下,順著後頸,隔著薄薄的浴衣沿著脊柱下滑——這個地方,因為浴衣背部的領口鬆鬆垮垮,隱約見凹陷的脊椎窩的緣故,當一片皎潔的燈光傾灑到他身上,就像是月河靜靜地流淌入椎窩裡。

她的動作落下影子,像是起伏的月『色』波瀾。

當然,這一切都是為了讓絕世大胸肌快起精神,回歸到為玩家服務的狀態裡來。

好久沒有埋胸充電啦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
也許隻是一瞬。

千澄聽見了幾乎像是從牙齒間擠來的低啞聲音。

“戚風……”

千澄難得有耐心道:“我這裡。”

像是一錘定音。

伏黑甚爾急促的呼吸停頓了一瞬。

接著千澄就驟然抓住手腕骨,伏黑甚爾的力氣大到像是要嵌進。

他還沒來得及做麼,也沒等小富婆反應過來——

“嘭。”

伏黑甚爾消失了。

千澄:“!”

不不不,準確來說,是一個伏黑甚爾消失了,另一個穿著家居服的伏黑甚爾了粉『色』煙霧中。

千澄:“!!”

等等這個粉『色』煙霧!

那雙深『色』的眼眸因為突如其來陷入的昏暗而豎了起來,瞳孔放大適應了一瞬的黑『色』,然後猶如鷹隼一般盯緊了她。

和最初黑暗中的男人一樣的眼神。

隻是要更加的濃稠濃烈。

獵手迅捷地撲上來,按著她的手腕,將她壓椅背上,右腿擠入她腿間。

手指搭女『性』的脆弱的頸側,感受著血脈的流動。

千澄:“!!!”

淦。

十年火箭炮!

感情剛才的不是十八歲的伏黑甚爾,而是十年後不知為何青春永駐的伏黑甚爾嗎!

惡,她居然沒看來。

好遜!

伏黑甚爾扯開唇角,像是要嗤一樣。

不行,得先發製人。

女『性』淡定地抬眸,平靜地直視他:“甚爾,未來好玩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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